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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突然要學生繳2千學費尾款:財務虧損 1年內歸還

2016年入學的中天學校學生曾短暫居住的重慶大學歐鵬大廈後面的宿舍樓。見習記者陳麗媛攝2018年12月12日,中天學校2016級學生發現重慶大學網絡教育學院官網上顯示,自己有學費未繳清。 受訪者供圖2017年3月,中天學校給2016級學生開的第二次學費發票。受訪者供圖原標題:全日制包裝下,“中天培訓”的學歷教育騙局2018年12月12日,本該在2019年4月畢業的重慶市中天科技職業培訓學校(簡稱“中天學校”)400多名2016級學生卻收到通知,學校因財務虧損,無力向重慶大學網絡教育學院繳納每人2000元的學費尾款,要求學生先自行繳納,學校保證在一年內歸還。此事讓這些學生無法接受,他們認為自己當年入學時就受到瞭欺騙。2016年高考前後,曾凡、張猛、韓英子等人先後接到中天學校招生老師的電話,對方聲稱中天是與重慶大學合作的學校,中天學校(註冊地址為重慶大學歐鵬大廈3層)的學生可以享受到重慶大學的校舍、師資、場地、館藏等資源,畢業後可以拿到重慶大學全日制專科文憑。之後,因高考成績不理想,考慮到能拿到重慶大學全日制文憑,他們在中天學校報瞭名。然而,入學後才發現,實際情況與招生老師當初所說的相去甚遠。老師不是重慶大學的、校舍也不是重慶大學的……他們隻是在中天學校接受培訓,再通過重慶大學網絡教育學院的考試,修滿80學分,最終拿到的是重慶大學網絡教育學院發放的網絡教育專科文憑。在此過程中,中天學校會為學生向重慶大學網絡教育學院代繳學分修習及考試費用。學生提供的重慶大學網絡教育學院個人賬號頁面顯示,他們每人需要繳納的學費總額為6560元,而中天學校三年向每個學生收取的總費用接近4萬元。幌子招生時聲稱與重大合作“同樣是讀專科,能讀重慶大學的專科當然最好瞭。”2016年5月,曾凡接到一個自稱是中天學校招生老師的電話,電話裡,對方稱,中天學校是和重大合作的學校,在中天上學能夠享受到重大的所有資源,畢業後還能拿到重慶大學全日制專科學歷。重慶大學、全日制、專科……在這名老師反復強調下,曾凡曾先後兩次在老師的陪伴下到重慶大學“參觀”。因為第一次“參觀”是在高考前,她就沒有立即在中天學校註冊。2016年7月中旬,曾凡第二次來到重慶大學。據其回憶,當時那名陪伴她的老師指著一棟棟建築對她說,這是宿舍樓,這是教學樓。“但當我問到,我們以後在這裡上課嗎?這是我們的宿舍嗎?那位招生老師又有些含糊其詞,並沒有給出正面答復。”曾凡說,見到這種情況,自己心裡就有些懷疑,沒有立刻答應註冊報名,招生老師便對她說,如果她還不相信,可以帶她到重慶大學裡面註冊。之後,曾凡隨著該招生老師來到重慶大學A區一棟辦公樓的5層的一間辦公室。進門後,招生老師對著裡面的五六名老師打瞭聲招呼說,帶個學生來註冊,便把曾凡拉到一臺電腦旁,指導她報瞭名。曾凡稱,當天自己就交瞭9980元學費,第二天又交瞭1000元住宿費。學生章程程告訴新京報記者,可能是為瞭讓學生相信中天學校與重慶大學是合作關系,軍訓時,中天學校還用重慶大學的校車將他和同學們送到瞭歌樂山訓練場地。“當時我還興奮地拍瞭張帶有重慶大學四個字的校車照片發在瞭朋友圈。”端倪現實與宣傳承諾南轅北轍之後,種種跡象讓曾凡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曾凡記得,之前在重慶大學B區參觀的時候,中天學校的招生老師曾指著學生宿舍區說,那裡就是他們未來住的地方。2016年7月下旬,入學報到那天,她被領到瞭重慶大學歐鵬大廈後面的一棟兩層灰磚樓,並不在當初招生老師說的學生宿舍區范圍內。那棟灰磚樓墻體斑駁、式樣老舊,和周圍的教學樓、傢屬樓格格不入。入學之後,學生們先在歐鵬大廈裡面上瞭兩個月課。學生湯美記得,自己每天上課的教室面積很小,中間排列放置著幾排白色壓縮板電腦桌,穿插著用鋼條固定在地上的長條凳,整個教室隻有兩邊靠墻的位置設有兩條狹窄的通道,而且整間教室連一個窗戶都沒有……“即便如此,歐鵬大廈還是重慶大學的,我們也是在重大裡面上課。”湯美說,2016年9月軍訓結束後,他們上課的地方就從重慶大學校內的歐鵬大廈轉到瞭重慶沙坪壩區西永鎮的一棟寫字樓裡。此外,軍訓結束後,曾凡和同學們拿到重慶大學網絡教育學院考試網站的賬號和密碼,才知道自己雖然是在中天學校報的名,但學籍則在重慶大學網絡教育學院合川校外學習中心,修的也是重慶大學網絡教育學歷的學分,並非重慶大學全日制專科學業。他們隻要修完80學分,並通過考試,就能拿到重慶大學網絡教育學院的專科文憑。每次考試前,中天學校都會代學生向重慶大學網絡教育學院繳納一定數額的學分費用(包含在學費裡)。曾凡和同學們還從網上發現,重慶大學並沒有所謂的全日制專科,而中天學校隻是個培訓機構。除此之外,學生張猛發現,給他們上課的老師並不是招生老師當初所說的重慶大學教師,而是中天學校聘請的人,有的是應屆畢業生,有的甚至是大學生兼職。張猛記得,一些老師會在上課時接聽老板打來的電話,甚至直接對學生說,上課隻是他們的兼職。“有個混熟瞭的老師跟我說,他沒有教師資格證,有些老師還在考(教師資格證)。”張猛回憶,平時上課時,課堂上聽課的人比較少,有時候班主任的課也隻有三五個人,上課不點名,不來也沒關系。“其他學校的學生都說自己是大幾生,我不知道自己大幾瞭,我們不按這個算。”張猛說,中天學校學生的年級是按收學費的次數算的,收一次學費高一級,先是一級生,最後都交完瞭就叫三級生。對此,學生韓英子也表示,當初招生時,老師說的是三年制,一學年收一次學費。“結果一年半就把三年學費收齊瞭。”韓英子回憶,2016年8月自己交瞭第一次學費9980元,2017年3月交瞭14980元,同年10月學校要求他們交瞭第三次學費14980元。“如果按學分計算,相當於隻要六千多元就能完成在重大網教的考試,中天學校卻收瞭我們近四萬元的費用。”爆發學校稱財務虧損讓學生墊付學費尾款“(錢)交都交瞭,拿到畢業證就算瞭,認倒黴。”張猛告訴新京報記者,自己前兩次學費是從傢裡拿的,後來覺得被騙瞭,學費又高,不好意思繼續向傢裡要學費,就從某金融信貸服務機構貸款交瞭學費。然而,讓張猛等學生沒有想到的是,學費一年前就交齊瞭,但2018年12月初的考試,他們卻沒有收到考試通知,後來到重慶大學網絡教育學院官網查詢發現,原來是中天學校沒有把他們最後一筆每人2000元的學費尾款交到重慶大學網絡教育學院合川校外學習中心。2018年12月12日上午11點,中天712班QQ群裡,群主發佈公告稱:因中天學校出現非常嚴重的財務虧損,目前已無力為學生們向重慶大學網絡教育學院合川校外學習中心繳納2000元的學費尾款。請同學們先行向合川校外學習中心繳納學費尾款,進行剩餘學分考試,學校保證一年內歸還這筆費用。多名學生稱,群主是一位姓譚的老師,2017年下半年進群,並成為群主,除發佈此次公告,幾乎沒在群裡說過話。新京報記者通過QQ聯系該譚姓老師,但始終未獲得回應。韓英子介紹,得知上述消息後,不少學生曾到重慶市公安局沙坪壩派出所報案,但警方未予立案。之後,中天學校校長吳生福趕到派出所告知學生,每人2000元的學費尾款合川校外學習中心已經墊付,但以後不會再幫學生墊付任何費用,他本人也不再負責學生的任何問題。12月31日,吳生福告訴新京報記者,他已經把合川校外學習中心墊付的費用還上。並稱,自己做出瞭可觀的承諾,但具體何種承諾他未具體說明。對於財務虧損的原因,吳生福稱,中天學校作為一傢企業,遇到經濟困難很正常。企查查顯示,吳生福作為法人代表或投資人的企業有6傢。一名曾在中天代課的老師稱,吳生福曾要求所有老師入股一傢名為微葩科技的公司,不入股就開除。新京報記者發現,該公司法人代表正是吳生福。對於使用歐鵬大廈和重慶大學校車的問題,吳生福稱,“學校的這種(樓)是可以商業外租的……有時候(用校車)是免不瞭的,一些集體活動,接送一下不是很正常嗎?”但他又表示,自己對如何租借以及從重慶大學何處租借的歐鵬大廈和校車不知情。重慶市教委一工作人員在接受采訪時說,早在2017年4月12日,市教委就曾通告,中天學校不具備高等學歷教育招生資格。但因中天學校是經市人社局審批通過的培訓機構,不歸教委管理,他們隻能發佈通告進行提醒。重慶市人社局一工作人員確認,中天學校的確是經人社局審批通過,其性質屬於培訓機構,人社局每年會對審批通過的培訓機構進行檢查,招生簡章等也會送到人社局核準。探尋機構與學習中心是否存在合作關系對於重慶大學網絡教育學院合川校外學習中心與中天學校的關系,一名曾在中天從事招生工作的老師告訴新京報記者,中天每次招生時都會強調自己和重慶大學的合作關系與資源共享。“電話銷售不好做,招生招得不好,負責招生的經理會罵人的。”此外,在學生韓英子和黎黎提供的對話錄音中,一男子稱,“你們是中天介紹過來的,我們和中天有合作關系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你們的錢都交到中天瞭,我們怎麼管?”韓英子稱,錄音是2018年12月12日,她和黎黎到重慶大學網絡教育學院詢問情況時錄的,錄音中的男子是重慶大學網絡教育學院的老師。對此,12月17日,重慶大學網絡教育學院一工作人員在接受新京報記者采訪時稱,重慶大學網絡教育學院與中天學校並不存在合作關系,學院也不允許下屬學習中心與地方機構進行此類合作。對於中天學校向合川校外學習中心單獨輸送學生的情況,學院目前還不清楚,之後將對此進行調查。合川校外學習中心工作人員也表示,合川校外學習中心與中天學校沒有合作關系,學生報名註冊需攜帶身份證等有效證件到合川辦理手續,不能由其他機構代為辦理。幫學生墊付學費尾款是想讓學生先考試,之後會向中天學校討要相關費用。新京報記者註意到,合川隻是重慶大學網絡教育學院下屬的一傢學習中心,重慶大學網絡教育學院官網顯示,其在全國共有學習中心159個,分佈在27個省、直轄市和自治區。記者致電河北、山西、山東、江蘇等省份的多傢學習中心,幾傢學習中心相關負責人或工作人員均表示,近兩年來監管嚴格,“公傢”的錢出來很麻煩,現在給不瞭培訓機構滿意的返點。之前也有來瞭解情況的培訓機構,聽到能給的數額都沒有興趣瞭,現在能做的招生措施隻有打廣告和學員“老帶新”。連雲港一傢學習中心工作人員介紹,現在最多隻能給每個學生四五百元的返點。河北一學習中心負責人則稱,招生困難,市場上的培訓機構給學習中心帶生源是正常現象。(註:文中提及學生均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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