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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歲抗戰老兵元旦離世 曾目睹抗日名將戴安瀾犧牲

歐陽全(資料圖)原標題:抗戰老兵離世 曾目睹戴安瀾犧牲新年伊始萬象更新,99歲的抗戰老兵歐陽全卻在2019年1月1日這天與世長辭。歐陽全老人曾任抗日名將戴安瀾的貼身衛士,跟隨戴安瀾將軍參與瞭昆侖關會戰,並於1942年跟隨戴安瀾一道,赴緬甸作戰,親眼目睹瞭戴安瀾將軍犧牲的全過程,在戴安瀾犧牲後將其骨灰送回國內。歐陽全記憶中的抗戰,成為瞭難得的歷史紀錄。歐陽全的兒媳告訴北京青年報記者,目前一傢人正在為老人料理後事。照顧歐陽全老人的志願者組織負責人告訴北青報記者,就在幾天前,大傢還討論籌備歐陽全老人的百歲壽辰,沒想到忽然收到老人離世的消息。為歐陽全做過口述歷史的薛剛回憶,老人講述過往的經歷時都很平淡,唯獨提起戴安瀾的犧牲時才會情緒波動。老兵離世曾是抗日名將貼身衛士元旦“歸隊”陪伴師長2019年的第一天,湖南的抗戰老兵歐陽全“歸隊”瞭,99歲的他曾在77年前從緬甸的密林中幸運生還,如今回到瞭他敬愛的“師長”身邊。“很多史料中,對於抗日名將戴安瀾在緬甸抗日時犧牲的經歷語焉不詳,或者存在多處矛盾,歐陽全作為戴安瀾犧牲的親歷者,他的回憶史料價值很高。”口述歷史研究者薛剛曾在2018年對歐陽全做過專訪。在一段“老兵回傢”組織為歐陽全做的口述記錄中,歐陽全自己介紹說,他1920年出生於湖南耒陽。1937年7月,全民族抗戰爆發,有人見17歲的歐陽全身強體壯,就介紹他去當兵,保傢衛國。歐陽全隨即到洛陽,參軍入伍。此後不久,歐陽全經人介紹,進入瞭戴安瀾的部隊,“由於我身材高大,就被留在師部,做瞭戴安瀾將軍的貼身衛士。”此後,歐陽全始終沒有離開過戴安瀾。薛剛告訴北青報記者:“當時的貼身衛士,更多地帶有一些勤務兵的性質,歐陽全老人主要的任務是為戴安瀾挑行李,由此目睹瞭戴安瀾的最後時光。”1938年,歐陽全隨戴安瀾的部隊前往廣西,並參加瞭之後的昆侖關會戰。“這一戰打得好,雖然時間久瞭點,但打死瞭很多日本人,我們也沒有一個被俘的。”歐陽全在口述歷史的采訪中表示。“1942年,歐陽全就跟著戴安瀾前往緬甸,並參加瞭同古會戰,那是歷史上有名的慘烈之戰。歐陽全最終死裡逃生,但戴安瀾卻犧牲在瞭緬甸。”薛剛說,“那是歐陽全一輩子最遺憾的事情。”77年後,歐陽全老人回到瞭他一直敬稱“師長”的戴安瀾身邊,1月3日,歐陽全的傢屬都在忙著老人的後事,歐陽全的兒媳告訴北青報記者:“老人剛剛去世,目前傢裡千頭萬緒,非常忙。”從2015年就參與照料歐陽全老人的志願者組織負責人楊儒森表示,歐陽全老人的離世很突然:“老人99歲瞭,但身體特別好,我們和老人的傢人之前都在想怎麼給他過100歲生日,沒想到剛剛到2019年,老人就突發疾病離開瞭。”終生遺憾將戴安瀾骨灰帶回國始終為師長的犧牲愧疚“我親眼看見,有一次有120多名傷兵,走不動瞭,怕拖累戰友,商量後,自願靠在一起不走瞭,讓人用機槍把他們掃死瞭。”面對占據優勢的日軍,戴安瀾的部隊損失慘重,歐陽全也在回憶中提到瞭不少讓人倍感心酸的故事。但影響他最深的,還是師長戴安瀾的犧牲。薛剛說,歐陽全提起自己的艱辛歲月和幸福時光時,語氣都很平靜,手勢也不多。唯獨談起戴安瀾離世的經歷,歐陽全會變得非常激動。“他會用手給我指,子彈是怎麼從戴安瀾身上打進去的,怎麼從戴安瀾身上穿出來,會給我比畫當時的創面有多大。他記得戴安瀾將軍犧牲的具體時間點。”薛剛說,歐陽全曾告訴他,戴安瀾將軍被日軍襲擊,壯烈犧牲後,隨軍醫生告訴大傢,需要及時將戴安瀾的遺體火化。“他回憶說,當時大傢就將戴安瀾師長的遺體火化瞭,然後特意找瞭軍隊裡最幹凈的一塊防雨佈,把骨灰包起來,然後找瞭一個印著紅十字的醫藥箱,將骨灰存放在裡面,再用電話線給捆起來。”楊儒森說,歐陽全曾告訴他,戴安瀾將軍犧牲時,自己距離戴安瀾隻有十幾米遠,為瞭將戴安瀾將軍的骨灰帶回國,他們一行人背著骨灰,沖過日軍的槍林彈雨,將骨灰背回瞭國。“每次談到這段經歷,歐陽全老人都老淚縱橫”。讓薛剛和楊儒森都很感慨的是,歐陽全對於自己“師長”的死,始終難以釋懷。薛剛說:“他是一個軍人,有一種忠誠的性子在身體裡,會覺得師長的死,和自己保護不周有關系。”歐陽全曾向薛剛回憶說,回國後,歐陽全和幾個戰友曾拜訪過戴安瀾將軍的夫人,戴安瀾的夫人曾對歐陽全等人說:“你們回來瞭,師長卻沒回來。”這句話讓歐陽全覺得無比愧疚。薛剛曾就這件事向戴安瀾的兒子求證,“戴安瀾的兒子告訴我,確實曾聽母親說起過這件事,歐陽全老人的這個說法是可以對應上的。後來包括我和歐陽全的兒子都曾向歐陽全老人提起來過,說要不要和戴安瀾傢的人見一下,但歐陽全老人始終覺得愧疚難當,到去世都沒有再見過戴安瀾的傢人。”勿忘歷史近日多名老兵離世他們的回憶是珍貴史料從緬甸回國後不久,歐陽全就退伍回傢瞭,他在口述歷史的采訪時說:“在緬甸的時候,我沒事就會想母親給我做的佈鞋,加上師長死瞭,也沒什麼意思瞭。”到瞭1949年之後,歐陽全參加瞭公安系統的工作,並在人民公安的崗位上退休。楊儒森介紹,歐陽全生前保持著非常規范的作息,“每天吃的都以素菜為主,肉隻有幾片。每天還要看報紙,比如《長沙晚報》和《參考消息》,每天晚上也會收看新聞聯播,瞭解國傢大事。”薛剛也表示,經歷瞭生死考驗的歐陽全,給人的感覺很低調。“歐陽全老人的孩子對他非常孝敬,應該說歐陽全老人的傢庭條件也非常好,但我第一次在他傢和他相見的時候,他穿著一身襯衫,套著一個外套,都是那種很普通的款式,沒有任何時尚的元素。”薛剛說,就在2019年1月1日前後幾天裡,有3名他曾采訪過的抗戰老兵先後離世,“除瞭歐陽全老人,還有曾參加過兩次長沙會戰的王慶平老人和抗戰女兵黃玲老人,活著的抗戰老兵越來越少瞭。”薛剛表示,目前他收集的包括歐陽全老人在內、做過口述歷史的抗戰老兵已有200多人,未來這些記錄將作為國傢社科項目,對社會發佈,“希望我們能通過老兵的回憶,讓那段歷史永遠不會被遺忘。”文/本報記者屈暢實習生施世泉 供圖/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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